“臣妾只知泡温泉的过程中,并无外人入内,直到听见外面有打斗和惨叫声,这才知晓出了事情。”
“也许,真如皇上所想,太后有意构陷臣妾,吩咐连公公使些手段,意图将皇叔绑到臣妾的那个房间里,来个一石二鸟,却没想到连公公等人却被当成刺客给杀了。”
萧泽盯着她瞧了片刻,似乎是在透过她的双眼来辨别话的真假。
“你同皇叔……真不曾共处一室过?”
夏时锦伸出两个指头,一本正经道:“臣妾发誓,真不曾与皇叔共处一室过。”
萧泽哼笑了一声,转头垂眸看着炉里的炭火想得出神。
默了须臾,他忽然幽幽开口。
“阿锦此番见到皇叔,可曾后悔当初悔婚嫁给了朕?”
“……”
这问题,怎么觉得今天被问了两次?
夏时锦并未马上作答。
她起身走到炭炉前,拿起煤炭夹子,揽着宽大的衣袖,去炉里挑了挑,将阿紫之前放进去的几个地瓜给夹了出来。
地瓜外面烤得焦黑,里面早已熟透了。
刚从炉里取出来,拿起来有点烫手,夏时锦便放在地上炉边的那圈石子上滚了滚。
“臣妾怎会后悔呢?”
“能嫁给皇上当皇后,那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
她一边晾地瓜,一边慢声回答萧泽刚才的问题。
“若是嫁给皇叔,臣妾岂不是要学他,在青山古寺里当尼姑,与青灯古佛为伴?”
“臣妾这种性子,那种清净之地,哪待得了。”
“可不比嫁给皇上,臣妾这天天在宫里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多热闹啊。”
夏时锦侧头看向萧泽盈盈一笑。
“皇上,臣妾好像天生就是当皇后的料儿,不嫁皇上又能嫁给谁?”
萧泽眸眼半眯看了夏时锦半晌,被她这一套说辞逗得是眉眼舒展。
夏时锦捡起一个烤地瓜掰开。
焦黄焦黄的地瓜瓤热气腾腾,绵密的质地一看就知软糯又香甜。
她将地瓜递给萧泽。
萧泽欲要伸手接过,却被夏时锦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