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臣妾的计划,还需要禁卫军的配合。”
萧泽神色凝重地摇头。
“如今的禁卫军,现在有近半都是母后和柳丞相当初暗中安插的人,这种事。。。。。。用不得。”
“秦朝少将军可离开了上京?”
萧泽沉声道:“预计明后日起程,出城后与驻扎在城外的秦家军汇合,再一同回雁北。”
美眸眼波流动,夏时锦便有了新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
勤政殿内,夏时锦与萧泽秉烛密谋。
。。。。。。
二月初一。
萧泽陪柳太后,一同到城内的灵顺寺礼佛。
说是去礼佛,实则是去参加灵顺寺老主持卸任的传衣法会,而正式任命柳太后所宠的那个僧人为新任主持。
到了晌午,富贵公公匆匆入殿来报。
“不好了,皇后娘娘,皇上在灵顺寺遇刺。”
“那些刺客的刀上都涂了毒,现在毒性发作,皇上昏迷不醒,怕是……”
夏时锦惊诧道:“皇上现在在哪儿?”
“被抬到了养心殿,宫里的太医都请来了。”
扔下手中的账目,夏时锦紧忙起身,带着一众人朝着养心殿疾步赶去。
而养心殿门前,已被禁卫军严防把守,任何人无柳太后口谕,都不得擅自入内。
婳贵妃等多位妃嫔也早已赶到养心殿外,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殿门,个个是心急如焚。
见夏时锦来了,都跟见到了救星似的。
“皇后娘娘,皇上在里面也不知怎么样了?”
“这咱们想进去也进不去,真是急煞人也。”
夏时锦的目光依次从各个妃嫔的脸上掠过,却唯独没瞧见夏修宜和林尽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