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分明是在逼着他做选择。
要江山,就要不了阿锦。
要了阿锦,便会失去江山。
可他都一无所有了,就算把夏时锦抢回来,又如何?
难道要拖着她一起过苦日子?
一个明谋算是被秦野玩得明明白白。
萧时宴苦笑亦感叹。
当年雁北那条乖顺的小狼狗,如今终于蜕变成了一头凶猛会咬人的野狼,且来势汹汹。
他站在那里,思索着两全之策。
。。。。。。
当日夜里。
萧时宴来到了上京城,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萧泽的养心殿。
萧泽长发半披半束,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玄色长袍,大敞的衣襟间胸膛微露,一脸颓然地正坐在那里借酒消愁。
微醺的眸眼掀起,他目光锋锐依然。
“皇叔来做什么?”
“是来看我有多狼狈?”
萧时宴走过去,抢走萧泽手中的那壶酒,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口。
他本是不喝酒的,可今日,萧时宴也想尝尝借酒消愁是何等滋味。
萧泽见状,冷声调侃道:“看我狼狈就如此开怀?”
喉咙轻哂一笑,萧时宴拖着声调自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彼此彼此,没什么好开怀的。”
萧泽抢回剩下的半壶酒,猛灌了一口后,颓丧道:“皇叔如今是江山美人兼得,正是春风如意之时,何谈狼狈?”
“美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