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蛮力是无法活命的。
虞笙笙故作乖巧,点了点头,一副维诺顺从的样子,任由男人牵着她的手朝屋外走去。
她将发簪藏于手袖之中,只待出了这个门,便趁机先发制人。
可终归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虞笙笙扬起簪子刺向那侍卫的脖颈时,几乎是同时,侍卫撒手一扬,昏黄的灯影下,白色的粉末带着异香扑面而来。
长廊、纱灯、黑衣侍卫,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有了重影。
虞笙笙只觉头重脚轻,簪子从虚握的指间滑落,应声坠地,簪头的玉雕杏花也彻底摔得粉碎。
强撑的清明如丝如缕地散尽,虞笙笙眼含绝望的泪水,昏倒在了地上。
折腾来,折腾去。
还是死路一条!
。。。。。。
慕北混在战俘里,成功进到了光州城。
他与其它扶胥国士兵,都被安排在一处光州百姓的宅院里。
旁敲侧击地问出了扶胥国大世子将虞笙笙带走,又在白日里入城后,通过观察大抵推测除了那大世子所住何处。
子夜。
趁其他人熟睡之时,他掏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阴鸷狠厉的眸底没有一丝的怜悯。
没有虞笙笙的慕北,仍是那个嗜血杀戮的玉面罗刹。
经久几载,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留在身上的痛楚,已然将他锻造成了一个杀伐果断、毫不留情的将军。
他捂住那些熟睡的人,一刀一刀,皆是致命之处。
此时不杀那些人,兴许半个时辰后,他们便要持刀来杀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北摸着夜色,朝着光州城的城墙而去。
暗夜,最适合伏击。
冷剑、寒光、鲜血,就在这夜幕之下,交织成了最血腥的一幕。
快准狠的刀法,一招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