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和额头上有长长的刀疤,在那书生气的长相上,徒添了几分凶煞之气,反倒与他的侍卫身份相称了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虞笙笙话锋陡转。
那侍卫偏了偏头,脸上的笑容褪去,秀气的眉眼中倒是透出几分意外之色来。
“姑娘好生奇怪!”
虞笙笙谨慎地回道:“哪里奇怪?”
“姑娘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
虞笙笙不解,秀眉微蹙,目光清湛湛地瞧着他。
“过往那些女子,见到我都怕得发抖,哭着喊着求我,或者躲我躲得远远的,从来没有哪个姑娘问我叫什么。”
“。。。。。。”
“姑娘真是特别得很。”
那侍卫笑了笑,继而道:“我叫秦善,叫我阿善就好。”
不管面前的人,笑得多么纯善,多么慈和,落在虞笙笙的眼里,都透着瘆人的阴森。
虞笙笙点头,“阿善。”
“可否告诉在下姑娘的芳名?”
“虞笙笙。”
秦善挑唇,点头道:“好名字。”
说完就转身,去方才他所站的位置,拿起了一个小木牌子。
虞笙笙试图让秦善放松警惕,一边从床上挪下来,一边同他搭着话。
“你在做什么?”
“我在刻姑娘的名字。”
名字?
为何刻她的名字?
尽管想选择无视它们的存在,屋子里挂着的那些美人灯,还是不免落进她的余光里。
虞笙笙双手搓着双臂,想要抚去让人汗毛直立的阴寒。
瞥见美人灯上,少女的腰间挂着一个小木牌子,虞笙笙才了然,秦善为何要刻她的名字。
敢情是等她变成灯后,挂在她干瘪的尸体上,作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