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错在要请他吃酒?”
“还有呢?”,捏在虞笙笙腰间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虞笙笙眨了眨眼,不太肯定道:“从武副将的房里出来?”
“亏你还知道。”
慕北直接将人举高抱起。
“再让我发现一次,笙笙整晚都别想睡觉。”
虞笙笙双手撑在慕北的肩头,竟高出慕北大半个肩头来,她俯首笑如春花,微微羞赧地调侃起他来。
“之前曾听人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笙笙整晚不睡觉倒也无妨,就怕将军会吃不消。”
慕北啼笑皆非。
虞笙笙啊的一声尖叫,身体猛地腾空,慕北的姿势就由抱转为扛,将她挂在了肩头,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从哪里学来的虎狼之词,今晚,本将军就让你看看,到底谁先求饶。”
被慕北扛着回到了东院,虞笙笙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数十个系着大红花的箱子,在院子里一字排开。
门和雕窗上也都贴上了大红色的囍字。
“这是?”
慕北继续将人往屋子里抱,一踏进房门,满屋子的红色赫然撞入眼底。
虞笙笙只是去找了一趟武尚景,这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慕北的卧房就变了个模样。
红色的床榻,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囍烛,红色的桌帘,还有红色的酒瓶和杯盏。
另外,还有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和一件红色的男子喜服,静静地挂在木施上。
慕北将虞笙笙放下,将府上的所有地契和库房钥匙,一一放到了虞笙笙的手里。
他抱着她,贴在虞笙笙耳边道:“笙笙,外面是本将军给你下聘的十里红妆,整座将军府便是慕北哥哥给你备的嫁妆。今晚。。。。。。我们就成婚。”
虞笙笙恍惚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诧异道:“这么快?”
慕北眯着眼,质问道:“怎么,是想嫁给武尚景不成?”
虞笙笙摇头调皮地笑道:“那倒不是,只是笙笙还没想好洞房之夜,该用素女九式中的哪一式跟你欲生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