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己一声闷哼,捂着直冒血的脖子,呜呜咽咽地唤着屋外的侍卫。
“来,来。。。。。。。来人!”
“来。。。。。。”
他翻滚下床,却倒在地上,撞得屋内的桌椅哐当作响。
血汩汩而流,魏修己面色惨白,表情痛苦无比。
他挣扎着向房门爬去,然而一切已是徒劳。
守在门外的侍卫似乎有人察觉到异样,放下手臂后,轻轻敲了下房门。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虞笙笙见状,紧忙发出了暧昧的轻哼声,演起戏来。
“太子殿下,不要,不要这样。。。。。。”
而魏修己此时离断气也不久了,他发出的“唔唔唔”声,含糊不清,反倒像极了男女交媾时发出的声音。
那侍卫闻声紧忙又捂上了耳朵。
情况暂时安全,虞笙笙起身来到魏修己身前,她将桌上剩下的半壶酒,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太子殿下。”
娇滴滴的一声后,虞笙笙陡然变了一张脸,红光烛火的映衬下,妖冶妩媚宛如食肝血的狐妖。
似乎是因跟慕北待久了,也或许人总是跟自己心悦的人慢慢变得相似。
虞笙笙唇角勾起的那抹邪笑,倒有了几分慕北偏执时的邪气。
“记住了,下去好好跟我母亲请罪,跟慕家人请罪。”
魏修己指着她,眼睛暴突,吭了半晌也未能说出话来,最终断了气。
以火为信号,虞笙笙将桌上的囍烛拿下,丢在了魏修己的身上。
就如同她当时烧了虞箫箫所住的冷宫一般,今日她又一把火点燃了东宫。
不同的是,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