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棋两手仍然习惯性环在胸前,直到车子开出民政局之后,周京棋才转脸看向开车的叶韶光,极不耐烦道:“叶韶光,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嘛?”
不等叶韶光开口,周京棋又气势汹汹道:“東升集团你不想要了,你别拉着我下水。”
平时在周家大门口堵她就算了,可叶韶光这会儿居然在民政局堵她,周京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实在也觉得窝火。
本来都觉得自己情绪平静了,就算以后再遇到叶韶光,她也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但她终究还是小瞧了叶韶光的能耐,终究还是低估他了。
因为叶韶光他总有办法激起你的怒意,总有办法让你冲他发火。
两手握着方向盘,听着周京棋的不客气,叶韶光也有些不开心了,脸色阴沉道:“周京棋,我还不至于是你想的那么阴暗,我要真有这想法,有的是其他办法。”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总说他是想拉着京州集团下水,他叶韶光还不至于这么卑鄙。
怒气冲冲看着叶韶光,周京棋当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想法,她就是故意气他。
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散,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脾气也快被叶韶光磨没。
她说:“叶韶光,那你到底想干嘛?如果说是想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了,这事没有半点可能性,要不然我当时也不会和路辰领结婚证。”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周京棋心里最清楚,她知道自己能接受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能接受什么。
对于错过的人和事,她从不回头。
从前的友情如此,现在的感情亦然如此。
两手握着方向盘,转脸看了周京棋一眼,看她如此笃定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叶韶光的脸色顿时阴沉。
即便心里知道周京棋是怎样的态度,但周京棋毫不避讳,一次次这么跟他挑明,这么跟他把话说清楚,叶韶光心里还是不痛快,还是不舒服了。
看着前方的路,叶韶光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周京棋,我跟你提什么要求了吗?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这会儿,叶韶光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不是太好。
听着叶韶光的话,周京棋呵的一声笑了。
两手防备性环在胸前,她说:“叶韶光,有些事情还需要说得那么明白吗?还有,到底是我反应过大?还是你过于没有边界感了?”
“难道你以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说出口,别人就看不出来吗?”
她和路辰前脚刚领结婚证,他后脚就来民政局堵她,而且是当着路辰的面,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这是路辰和路家好说话,但凡换个不好说话的,叶韶光都要害死她。
周京棋咄咄逼人的这番话,叶韶光看着前面的路不说话了。
周京棋说得没错,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出口,因为行动就已经代表一切。
看叶韶光又恢复老样子,对他不利的时候就不开口说放,周京棋一下也更气了,直接看着叶韶光命令:“把车靠边停下,我要下车。”
眼下,和叶韶光待在一起多一秒钟,周京棋就觉得自己要少活一年。
被他气的。
所以,只想远离叶韶光,跟他独处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