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刚刚认识周京棋的时候,他对周京棋确实没有太深的印象,要不是周京棋后来对他主动,他大概率是不会和周京棋发生任何事情。
只是睡过之后,他的情感隐隐约约还是有些变化了。
特别是周京棋抽身离开的时候,他情绪起了很大的波动,他不想放周京棋离开。
带着些许懒劲靠在座椅上,叶韶光就这样侧身看着周京棋。
目不转睛,眼神柔和盯着周京棋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叶韶光把她轻轻环在胸前的两手拿开了。
好在周京棋睡着了,拿开她的手还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把周京棋的手从胸前拿开之后,叶韶光就把她的手这般轻轻握在手里。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他是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
去年向凌然提亲,并不是他有多想结婚,并不是多想拥有一个家,是因为凌然是他曾经的未完成,是因为心里还有执念。
结婚不过是一个形式,是完成当年的未完成。
他对家庭这个词,仍然是没有多少概念。
但是后来面对周京棋,和周京棋的各种拉扯中,他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想回家有人在等他,有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他希望那个人是周京棋,他也只对周京棋有这样的冲动。
特别是每次想到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叶韶光就更想拥有一个家,希望他们能再拥有一个孩子。
两眼直勾勾看着周京棋,想到她的倔强和不待见,叶韶光长长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低声道:“周京棋,我再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换成其他女人,他压根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他在意的人偏偏不是其他人,而是周京棋。
副驾驶座那边,车子停下来之后,周京棋的睡意也慢慢的醒了。
想伸着懒腰睁开眼睛的时候,周京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
懒腰没能伸展开来,周京棋缓缓睁开眼睛,转脸看向左边时,一眼就看到了叶韶光。
这会儿,周京棋才慢慢恢复清醒,上午和路辰领完离婚证的时候,她被叶韶光半路拦截,被叶韶光带去吃饭了。
眼神淡淡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面无表情的,嗖的一下就把自己被握住的左手抽回来了。
紧接着,故意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周京棋说:“叶韶光,你还真是不要脸。”
心情还不错,叶韶光就没把周京棋的攻击当回事,而是把两手搭回方向盘上,不急不慢对她说:“下午再来接你。”
他的意思,两人晚上还是一起吃饭。
在叶韶光这里,别说周京棋和路辰办了离婚手续,就算两人没办离婚手续,他想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他根本不在意外界的任何看法。
叶韶光这话,周京棋不高兴了,脸色一沉道:“不用。”
又说:“你过来了,我也不会上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