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深夜不归,她都不敢想,若是这事传了出去,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后果。
刘熙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继续去找。”
她也开始慌了,害怕李长昭真出了什么事。
“这些日子,公主没和你们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胡醴忙道:“但公主约了蒋家的二公子见面。”
刘熙愣住,她夜夜和李长昭睡一起,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的事?”
“清河郡主定亲后两天,就说了几句话。”
刘熙觉得脑袋更疼了,实在不明白李长昭想做什么。
“没事,和蒋越在一起,最起码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夜太过漫长。
巷中院子里,喝酒,缠绵,极致的欢愉直到后半夜才落了帷幕。
蒋越睡得很沉,结实的胸膛随着气息起伏,他餍足疲累,连搂在怀里的人起身了也没感觉。
窸窸窣窣一阵穿衣声后,李长昭回到榻前,盯着他硬朗的脸看了许久,摘下自己腕上的镯子挂在他指间。
“这只镯子,足够你回去买房置地,娶一房妻室好好过日子了,就当来京城做了个梦吧。”她说话很轻,怕惊醒了熟睡的人,也怕动摇下定的决心。
看了蒋越许久,她才拖着酸痛的身子离开,来到院子里,妇人正等着。
见她出来了,赶忙从屋里端出东西:“这是姑娘交代的坐胎药,已经熬好了。”
李长昭没说话,端过来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汤入喉,她忍住不适,随手丢下银锭:“让他好好歇着。”
“是。”妇人懂规矩,闻见她身上的酒味,赶忙扶了一把。
春日里的夜晚很冷,在门口等了一夜,刘熙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上的官服被夜里的寒意浸出湿意,胡醴守在巷子口,像是一尊石像,很久都没有动了。
一夜未归,若是天亮还找不到李长昭,那这件事势必不能再瞒着了。
到时候,她们要如何解释?
要把这些日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吗?
刘熙也没了主意。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