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是试探。
“他说像。”刘溆很是无措,甚至因不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而焦躁了起来。
大理正抬手示意:“你继续说,你怎么杀的他。”
“他扑向我,我躲了,他却突然吐了,我看见机会,就用东西砸了他。”刘溆说的很快,完全没有思考。
“是香炉对吗?”大理正故意问。
如果她真的惊恐未定,是不会注意到自己用的是什么东西的。
刘溆仔细想了想,摇头:“我没注意,我。。。”她突然站起来,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况。
她往旁边躲了一下,摔在地上,慌乱地四下张望,寻找可以反击的东西,随后挣扎着咬了对方,挣脱开桎梏后再度起身跑开,接着围着桌子躲闪,抓起东西砸了过去。
是凳子。
大理正不语,他已经猜到刘溆杀的人是谁了。
勘查现场的时候,他们对屋里当时的情况做了推测,和刘溆比划的大差不差。
虽然她很多举动都不合理,但人在惊慌失措下,是不会准确记下自己每个动作的,甚至会在之后复盘时,反复加入后续的补充,所以,即便很多动作都和现场情况有出入,他也能理解。
“所以,郡王找到你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对吗?”
刘溆点头,她双手垂落,依旧在发抖,腰背无力地弯着。
“那个人还说了什么吗?有提及人名吗?”
刘溆艰难地回忆着,死了哪些人她并不清楚,刘熙一个字都没向她透露过。
“他说。。。世子。”刘溆不确定死的人里面有没有这样身份的人。
一旁的官吏立刻追问:“是长相王府的世子吗?”
刘溆看向他,不过瞬间就有了应对之策,摇头道:“不知道,他说我该祈祷没有落到世子手里。”
大理正三人再次对视。
找到长相王府世子的那间屋子,满地血迹,地板缝里都是血垢,而他本人的指甲里,也有大量血迹。
“你确定他只说了世子,没说是哪位世子?”大理正紧盯着她。
刘溆依旧摇头,眼泪滑过脸颊,满是害怕,声音也沙哑了起来:“他说,世子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