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以前醉酒后,他什么混账话都说过,卖孩子换酒钱的浑话也嚷嚷过。
“你不敢,对不对?”陈桃花抱着孩子连退几步,“张耀,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我没有!”张耀眼睛都红了,“我发誓,我真没卖!这钱,是我堂堂正正挣来的!”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挣的?”
张耀一咬牙:“明天!明天我带你进山,让你亲眼瞧瞧我怎么挣的钱!”
“进山?”陈桃花脸上尽是冷意,“你是打着主意,连我也一起料理了?”
“桃花!”张耀气得发抖,“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陈桃花把孩子搂得更紧,“三年,张耀,足足三年!”
“你打我骂我,醉酒撒疯,现在又弄来这些不清不楚的钱,我凭什么信你?”
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二芸大芸大气不敢出,小脸埋在陈桃花怀里。
张耀瞧着这情景,心里跟针扎似的。
他想说,可空间的事谁信?
拿出野鸡?
三十八只野鸡变戏法似的出来,不是更让人抓狂?
“桃花,你现在不信我。”张耀嗓子干涩,“可我真没做亏心事。这钱,是我自己挣的,没错。”
“证据呢?拿出来!”
“明天,我带你进山,你亲眼看。”
陈桃花抱着孩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张耀,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钱,到底怎么来的?”
张耀定了定神:“卖野鸡。”
“几只野鸡能换这么多东西?”
“我……我运气不赖,碰上个识货的买家。”
“哪个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