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有些无语。
邓卫先这个老家伙,有什么话不能明明白白的说,还非得说什么放鞭炮。
真的是,让人头大!
不过。
放鞭炮之外的事情,邓卫先说得倒是还算直接。
他给我打电话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无非就是我们今天闹的动静有些大。
连他的反贪公署都听说了。
他的意思,让我少闹一点动静,免得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我也没有和他说太多。
说白了,我也很清楚自己和邓卫先的关系。
我们不是朋友,只是利益交换。
他需要我做一些他的手下不方便做的事情。
我呢,利用这一点让他回报我一些东西。
比如说,一些海城的户口。
目前来说,我们的合作还算愉快。
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愉快会持续下去。
当邓卫先的反贪局不需要我的时候,恐怕他就会对我翻脸。
所以,和他说得太多,对我来说并没有好处。
放下“大哥大”,我就在床上躺着,随意的点了一根烟。
一边抽烟,一边思考传单的事情。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
第二天。
我和往常一样,在家吃饭,然后又和周晓燕一起送小龙、周来娣去学校。
忙完了这件事情,我又给周静打了一个电话。
她并没有在办公室,而是在家。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病了。
聊了两句之后,周静告诉我,她感冒了。
以我和周静的关系,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