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亭侯,哎,您慢着点,别扭到您的英足。。。。。。咱这破地板不好,早知道您来,就事先铺好红布了。”
。。。。。。
铜州馆外。
“咱们院长,魅力这么大么?”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我早就发现了,嘻嘻。”
。。。。。。
铜州馆。
正馆。
主屋外。
冷安宁、桃珂、元吉三人百无聊赖的在墙根下坐着。
屋内不时的传来,里面的哈哈大笑声。
“哈哈哈哈,北亭侯爷说的真对啊!‘能力越大,能力就越大’!。。。。。。哲理啊!这道理下官为官二十年,都没悟明白!”
“钱长史,本将倒是觉得,北亭侯爷的上一句,更有哲理。‘人被杀,就会死’!。。。。。。瞧瞧!至理名言啊!这话,再给本将三十年,都说不出来啊!”
“哎!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能说出这种话!显然啊,咱们侯爷才是这样的人!才!”
江上寒有些欣赏的瞥了一眼铜州刺史。
这家伙学的挺快的么。。。。。。
江上寒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但是盛情难却。。。。。。
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
所以被他们拥护着进了主屋后。
就一直说些废话,敷衍一下。
没想到的是:有时候,人,在高位,废话也变成了哲理。
“侯爷啊,末将斗胆,想跟您这春秋头甲,求一副您的‘字’。裱起来观赏!不知您是否方便啊?”
“哎呀呀!侯爷真是平易近人啊!就写。。。。。。您刚才的那句‘不成功!则失败!’,末将挂起来,时刻警醒自己。”
这是他能在一堆‘屎’句里挑出来的,唯一有一丢丢道理的了。
半炷香后。
铜州将军:“好字啊!真乃。。。嗯。。。。。。实乃。。。。。。额。。。。。。那个钱长史,你书读得多,你点评两句,本将实在是胸无半点墨。。。。。。”
钱长史上前一步,抚着胡须。
一本正经的开始,拍马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