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某不一样!”
“白某从小就没有家!”
白唐一边举着酒坛子,在雨中大步转圈,一边继续诉说心中言。
“别的男孩还在玩泥巴。”
“白某就已经做工养家!”
“养我那同父异母天生体弱的姐姐、养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妹妹、养我那重病将死的母亲。”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都是因为白某的父亲不负责!”
“所以,白某以前就想过!”
“白某以后,要有家!”
“要给所有喜爱白某的女子,一个家!”
“大家的家!”
“才是最幸福的家!”
白唐借着酒意,说的激情澎湃!
雨酒沫子漫天乱飞。
只是坐下后,有些好奇,这坛中之酒。。。。。。怎么越喝越多呢?
不愧是北亭好酒!
白唐又举起酒坛子,喝一坛子雨水后,指天画地的说道:
“好男儿当做博爱之夫!意中女皆为床上之妇!”
烈阳剑仙有些听傻了,给所有爱慕的女子一个家?
还能这样?
本座。。。。。。也试试?
但是。。。。。。
也没有人爱慕我烈阳啊。。。。。。那本座岂不是没家了?
烈阳神色更加失落。。。。。。
他终于想通了一个道理:有些道理是想不通的。。。。。。
江上寒倒是听的缓缓出神。
白唐的经历,他是知道的。
当年他第一次见白唐,是在药王谷门口。
当时他就是看着白唐幼小的身体,抗拽着一根粗绳子,拖着一个破门木板子。
尚是小男孩的白唐,向着药王谷的大门,一步一步的艰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