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转身,向西而去。
两位隐世多年的一品道尊。
紧追!
。。。。。。
大梁城,国师府。
一直躺在椅子上的老国师,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随后打开了大门,看向门口一位年迈的僧人。
“现在,本道可以出门了吧?”
靖夜寺首座面色冷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寺中那些小沙弥,并不知今日之事,今日之后,还请国师放过他们一命。”
老国师微微颔首:“今日之后,本道不再是国师了,不过,你佛慈悲。可以答应你,那就,辛苦你自己动手了。”
靖夜寺首座点头,随后双手合十,开始念经。
念着,念着。
老和尚开始七窍流血。
念着,念着。
老和尚的脑袋裂开了。
兴武十七年夏。
一手将靖夜寺发扬光大的首座禅师。
于大梁长街之上。
圆寂。
。。。。。。
福天殿,广场。
两僧两道走后。
寂静,沉默。
压抑的气氛,在此刻突然凝固。
整个场间,霎那间鸦雀无声。
随后杨知曦畅快大笑。
与杨知曦的喜悦神色相比。
兴武帝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谁也没有料想到。
谋划多日,苟延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