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承然死了,皇位按理讲,也是他儿子的。”
“本宫也需要他,暂时来维持对那些世家的统治。”
“所以,太子活着,用处会更大。”
“而且民心使然。纵使今日皇帝罪状公布出去,万民沸腾。但也还是有阴谋论者,私下议论。这里面,谁当了皇帝,谁自然就是反贼。”
“非本宫所愿,所以称帝之事。。。。。。”
江上寒点了点头,他此刻也不希望杨知曦立刻称帝。
起码在南棠萧月奴死前,他都不希望,那与帮了萧月奴一把无异。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过几日空闲下来,我给你好好讲讲一个日月当空的故事。”
闻言,杨知曦停下脚步,拿着手中小棍子,指着江上寒佯怒道:“好啊你,白日里我就发现了,救了我一次,都不称呼您了?”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下意识的称呼也从‘本宫’变成了‘我’。
江上寒没有回应她。
而是紧紧盯着她手中的乾坤棍,良久后,从胸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
玉牌长的平平无奇,若说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上面有一个洞。
江上寒举起玉牌,轻声道:“插进来试试。”
“。。。。。。”
半晌后,杨知曦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将乾坤棍放进了玉牌中。
严丝合缝!
玉牌与棍子,好像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
杨知曦诧异的问道:“这是?大梁阵杵?”
江上寒点了点头。
“这玉牌,你哪里来的?”
“乌女官送我的。”
闻言,杨知曦有些微微失神。
也就是说,奶娘的意思是,让我与他一起掌握大梁城的大阵?
他,难道就是乌女官找的那个人吗?
可是,为什么是他啊?
他还是个孩子呀。。。。。。
看着拿着玉牌与乾坤棍在认真琢磨用法的江上寒。
杨知曦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
“你,你今年多大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