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在风沙的侵蚀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很多西虞军士尽管嘴唇已干裂起皮,却紧紧抿着,透着绝不退缩的狠劲。
万匹战马的马蹄踏在沙地上,扬起层层沙尘。
这些战马高大健壮,肌肉在皮毛下起伏,鬃毛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声。
荒漠的边缘,隐隐可见一些突兀的岩石,如远古巨兽残骸般,沉默地伫立着。
军队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道路前行,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几株干枯的荆棘,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此时,已近天幕。
但是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古凌腾下了军令:骑兵不可纵马,步兵不可上马。
一日行军,不论里程。
只论时辰。
现在,距离他们休息,还有将近一个时辰。
就在这时。
突然几骑快马来报。
古凌腾立升警惕:“何事如此慌张?”
其中一骑斥候大呼道:“将军!前方十里处,有两支兵马打起来了!”
“啊?”古凌腾大惊:“是靖国,和棠国的兵马?”
“不是!看样子。。。。。。好像是棠国和棠国的兵马。”
“啥玩楞?你再说一遍?”
。。。。。。
。。。。。。
魏德很生气。
十分生气!
本来这几天深入荒漠之中。
他一直都是作威作福的头号将军。
这一千多的骑兵,也都很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