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宋书佑小道士等人,所以一时也不准备激怒向春水。
向春水似乎对江上寒的称呼很满意,颔首道:“你很懂规矩,稍后本王会给你留一个全尸。但是你见到本王却未行礼,本王不满意。”
“明白明白。”
江上寒屈指微抬,左手象征性地虚掩右手。
那姿态与其说是行礼,倒更像施舍般漫不经心的折辱。
空气中浮动着凝固的轻蔑,连指尖扫过的气流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周北念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她拍了拍江上寒:“傻样,多久没有行礼了?最起码的手势都忘了?”
神色之意:(你要拖延多长时间啊?总逗这傻子干嘛?)
江上寒笑了笑:“出长安之后,一直在江湖,确实很久没有行大虞礼了。”
眼神之意:(快了,我的军队快要到了。)
“你还有军队?”
“那当然。”
“什么军队?”
“一支,不怕死的军队。”
。。。。。。
向春水看着两个人嘀嘀咕咕。
心中很生气。
但是他没有打断。
因为现在他其实也在拖延时间。
这些人的处置方式,周北念没有说错。
就是变成阴兵。
但是周北念有一点说错了。
这些人,其实不是他们负责杀。
他们只负责包围,不让这些江湖人跑出去。
然后打成现在这般,人人负伤。
真正下手的,另有其人。
是两个人。
一个,负责杀人,吸收这些江湖人血气。
一个,负责炼尸,将他们立刻变成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