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竹的意思很明白,高尚死后,锦瑟不在,高家的权利便落到这对双胞胎兄弟身上。
“所以这就是你把瑟瑟带到这里的原因?”周北念面色寒冷的看向司南竹。
司南竹微微摇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带锦瑟来这里,的确有我的目的,但却没有送走她的想法。我是希望她成为高氏家主的,为了你。”
周北念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司南竹说的是真话。
半晌,周北念轻声道:“她走了,对她更好,她不喜欢我们长安城中的算计,也无心参与朝政。”
“除了弹琴、护肤和吃辣,她就没什么喜欢的事。。。。。。”
顿了顿,周北念又浅笑道:“而且,高家的家主一直都是小西瓜,所以高尚去世后,高家到底会听谁的,还不一定呢。”
“这次的事情已经验证了,酒圣不会出世,那小西瓜就也不会,无论他是不是家主都没有意义。”司南竹忍不住又劝说了一句,“你真的很难成功了,收手吧,念念,你的坚持也不会有意义。”
周北念笑了笑:“能够看到的过程都没有意义,无法预知的结果才有意义。”
说完这句话,周北念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方。
那里的视野已经模糊。
只有一个小小的金点。
还在那里静静地矗立着。
他。。。。。。为何一直不走?
他,是在目送我离开吗?
。。。。。。
“先生,你在看什么呢?”桃珂跑到了江上寒的身边问。
“看那个穿黄衣服的人。”江上寒平静的回应道。
“噢~是穿着浅黄色裙子的大美人周北念吗?”桃珂眨着卡姿兰大眼睛又问。
“不是,是穿着金黄色龙袍的大白活向东流。”
“看他干嘛?”
“他的伤。。。。。。”江上寒眼睛微眯,“好的太奇怪了。”
听到这句话,若是其他人,大概率会问一句‘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桃珂马上就猜到了其中的隐藏的意思,她惊喜道:“向东流竟然是先生打伤的!”
“先生!你现在也太厉害了!”
“连一品大宗师都能伤!”
江上寒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头看向笑盈盈的桃珂,嗯。。。。。。
“长大了不少。”
江上寒客观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