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许家,皆为国之英雄。”
“因故,怀玉之所为,也是为了报答许县主。”
“怀玉与主公分别之时,他曾有言,以许县主的聪慧一定可以刨根溯源,知道这件事是我们江党所为。”
“等哪天许县主找到了其中之一的关键人物。”
“便让怀玉来见县主。”
“所以今天,怀玉来了。”
许若雨柳眉微皱:“所以,他想让我做些什么?”
“主公说,许县主虽为名门宅女,却有着远大的抱负,他想助许县主实现抱负。”顾怀玉微笑道,“不知许县主,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江党?”
“这是他说的话?”许若雨问。
“前半句是,后半句是怀玉的请求。”
“我就知道。”许若雨轻声细语,但是面容却无比的坚定,“我许若雨是大靖开国将门之后,不会加入任何党派,也不会参与党争。”
“即便是我家主公的党派?”
许若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细声道:“我可以是他的女人,也可以是他的下属,却不愿成为他争权的棋子。”
闻言,顾怀玉哈哈一笑。
“江党,从来不是依附于离王党或者帝党、墨党的党派,也并非想与这些党派争权夺利。”
说着,顾怀玉眼露精芒:“江党,只为黎民社稷!”
“国泰民安?”
“国强民同!”
“何为国强民同?”
“天下一国,国则至强。”
“那所谓民同?”
“万民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武同道,育同一,律同规!此为民同!大同!”
许若雨有些被这番言论所震惊:“江郎心中,竟有如此抱负?”
顾怀玉笑了笑:“难道许县主当真以为,我家主公是一个只会诗文歌赋,评头论足的酒囊饭袋?”
许若雨摇了摇头:“我从未有此意。”
顾怀玉轻轻颔首,然后推了推桌上的旬更图:“这张图送给许县主,一个月内,许县主可以随意勾选十处势力,为您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