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等死。
如今的他,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早早的就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而小院中只有易庭和魏德两人。
他们在下棋。
魏德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跟自己死对头魏兴的岳父,在异国他乡坐在一起下棋聊天。
易庭走了一步后,看着精美的棋盘,摇头感叹道:“说实话,以前本帅挺瞧不起你的。”
“你这崽子,从小是又坏又笨,又蠢又瞎讲义气。”
“要不然,本帅也不能选中了魏兴这个魏兄的庶子,来当本帅的女婿。”
“本帅平生,最讨厌这些出身低贱的庶子庶女!”
“说到底,除了你是嫡出外,哪一点你都比不过魏兴。”
魏德听的直来气,但是也不敢发作。
对方虽然被限制了修为,但是捏死自己,还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是是,世叔说的是。”
易庭看着魏德的样子,反笑道:“但是本帅也没成想,你这瞎讲义气,还有点作用,竟然跟北国护国公当了兄弟?”
“昂!”
一听到江上寒的名字,魏德就一脸傲气。
不说别的,光说看守自己的守卒,一听说自己是江上寒的朋友,那立刻就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整个战俘营,易庭虽然官位最大。
但是魏德却绝对是待遇最好的。
易庭笑了笑:“本帅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享受归享受,咱们九棠的爷们,也不能让人给利用了。”
魏德有些不屑的反驳:“世叔,您就是想太多了,我江兄就是怕我在这没意思,才托人给我送来了这个棋盘解闷的。”
“我一个战俘,江兄他能利用我啥啊?”
“拿我性命要挟魏庸起义?我江兄不是那人!”
易庭摇头一笑,刚想倚老卖老,装几句。
大门便开了。
两人一齐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白泽袍的青年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
正是江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