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酒有劲啊!”江上寒微笑道,“喝多了,才能揍你!有劲了,才能强过你。”
“你想杀某?”
“不然呢?我稀罕你啊跟你在整月光晚餐。”
黄木生又有些诧异道:“可是,既然你有大梁阵在手,那为何不在城中杀某?”
江上寒轻声解释:“因为啊,我并不准备让人知道我杀了你。”
“我今天还借机去看了颍川录记,孟文锋提到你速度很快、而且打起架来,破坏力极其强!”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抓你,杀你,而导致无辜落难啊。”
“所以,这才把你引到此处,这地方没人还大!你随便破坏。”
黄木生闻言,哈哈大笑:“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江先生还是一位爱民如子之人?”
江上寒客气地摆了摆手:“谈不上,就是想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你杀不死任何一个无辜罢了。”
“但是!”黄木生突然厉声道,“某,还是杀了一人!”
“你能奈我何?”
“就算某今天败了,死了!”
“那个人,也还是死了!”
“那个人,难道不是无辜吗?”
“他因江先生你的计划而死!”
江上寒笑了笑:“你说的,是鼎香楼的那个管事吧?”
黄木生一愣。
“你,你料到了某会杀他?”
江上寒笑着点了点头:“我说了啊,大梁城是我的地盘。”
“况且我今日跟流云侯喝酒之时,你就在我的脚下偷听啊。”
“你不会以为我发现不了你吧?”
“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发现你把身上所有的黄金,都赏给了管事吧?”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跟流云侯讲的他原生家庭的问题,是说给他听的吧?”
“难道你就没有从中领悟到点什么道理吗?”
“看来你真的是又笨又蠢啊。”
黄木生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强大如他,看着面前比自己不知道弱了多少倍的江上寒,他竟然想跑!
就像当年看着那位俊美的圣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