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之间有奸情!”
“但是又没有任何证据,这件事一直埋在朕的心里。”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烈阳师父是给她治疗寒疾。”
“朕还曾问过贞儿,为何不找医师医治?”
“贞儿说,他们家族只有男子才配有顶尖医师相随,女子不配。。。。。。”
“她也不想依赖那个肮脏的家族,哪怕为奴为婢。”
“那时候,朕才知道原来能文能武的贞儿姐,也跟朕一样的可怜。。。。。。”
“朕也意识到,朕喜欢上了贞儿姐。”
“三年后,新月姑姑赢下了权斗,父皇登基,凉王叔祖薨殂,我成为了太子,入住了东宫。”
“贞儿也随我进了东宫,储君要封太子妃,我想封贞儿,却遭到了她的拒绝。”
“那是我记忆中,与她吵的最厉害的一次。”
“朕,向她表露了心声,朕喜欢她!朕只喜欢她!有她在朕喜欢不了任何人!”
“虽然贞儿比朕大了很多岁,可朕就是喜欢她!”
“但贞儿说,她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走上台前的人,她不合适。”
“朕问她,那她心里,喜不喜欢孤?”
“贞儿沉默了,这一沉默,就是八年!”
“这期间,你们母妃乔蒹葭在贞儿的安排下成为了太子妃,丽妃进了东宫,除了她们两个之外,东宫还有无数女子!”
“她们都来自各大世家,颍川河东卢龙、平遥清河北梁,都是名门,都很漂亮。”
“但朕,就是一个不碰!”
“朕还记得,那是一个中秋之日,父皇宴请群臣。”
“麒麟院的武道教习断羽随烈阳师父前来参加,他还带来了一个锁,说是出自神机院之手。”
“父皇兴致大发,责令简玉、朕和其他姐妹堂兄弟们解锁,谁能解开,就赏一药草——天寒!”
“此药草贞儿与我提起过,只要携于身上,便可‘以寒驱寒’,大大降低她寒疾的发作率。”
“于是朕很想赢。”
“可惜,朕败了,败给了刚刚九岁的杨承启!”
“朕怎么也想不明白,杨承启一个不学无术的蠢笨皇子,怎么就能解开那么复杂的一个机括锁?”
“朕伤心地回到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