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本座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想要治愈自己得了疯病的弟子。”
“再后来,就是我们要围攻长生剑宗,围杀剑如红的前一日。”
“那一日,有人来偷本座的密钥。”
“本座知道,心医要趁着那日给千照看病。”
“本座便任由那人偷走了密钥。”
“但本座并非傻子,本座一直派人盯着心医给千照治病的全过程。”
“中间并无半点异常啊!!!”
“我们杀了老剑圣,本座埋葬几位逍遥剑老兄弟回到快活楼后,发现千照果然好了许多。”
“这时,本座还未发现有何异常。”
“本座甚至还期待着,等千照彻底不发疯,给他放出来。”
“到时候千照也能一品剑仙了。”
“你本来就不爱做快活楼之主,不妨传位给千照这个应家人。”
“毕竟本座自己的徒弟么,在私心上总是觉得比刀三应千山强一些的。”
“直到后来,你独自出任务那日身死!”
“江湖上传出来了你传楼主的消息,不是千落、千照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是应千山!”
“那个时候,本座就意识到了你死的蹊跷!”
“这快活楼中可能有叛徒,而应氏一定是有叛徒!”
“你是谁?”
“你是本座的兄弟啊!”
“于是,本座追查了两年。”
“整整两年啊!”
“这两年,本座谁也不信,包括千落和红缨堂主。”
“本座为了追查谁害了贤弟您,不惜去为萧太后做事!从而获得更多的资源办事!”
“可是整整两年,一无所获!”
“直到阿在死的那天,本座才恍然大悟!”
“原来。。。。。。”六指声音哽咽,“原来这个叛徒!居然就是本座自己啊!”
“本座,居然就是这三分之一的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