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在虽然败了,阿在虽然背叛了我,但我从不反感阿在,因为他从来不是我的人,阿在从来都是只听两个人的话。”
“一个是你,另外一个是应千照。”
“阿在做到了。”
“若说错,你错在了收阿在为徒的时候,让他听应千照的话。”
“可那时的你,那时的阿在,那时的应千照,皆凡庸耳,又能论得今后几分是非?”
“那时那刻的六指兄,恰如此时此刻的六指兄,又如彼时彼刻。”
“未尝知晓,是为不知者。”
“不知者,无罪。”
六指摇头叹道:“本座知晓这个道理,可是本座自认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啊!”
“请贤弟!请楼主!务必惩罚!”
“否则,本座如何敢再与楼主兄弟相称?”
江上寒突然面色严肃道:“六指兄,敢问,当年你为我弃朝堂诸公于不顾,你可怪我?”
“当年,你为与我以兄弟相称,在江湖自降一辈,你可怪我?”
“涂月之变,你为我断去四指,从此无望圣境,可曾怪我?”
“大曾为我战死、阿在被我杀死,你心中可怪我???”
六指抬头,眼神诚恳:“本座弃朝堂诸公于不顾,是因满朝文武,不如贤弟一人仁义!”
“本座自降一辈,是因那帮贼子故意压贤弟的辈分,他们想让贤弟在金陵如孙子一般,为兄偏要抬上一抬!”
“断四指,无望圣境,不足挂齿。”
“大曾之死,本座已然查明是千照之所为。”
“阿在之死,本座也分得清青红皂白,若你不杀他,现在你也是尸体了。”
“所以,诸事,皆不怪贤弟。”
江上寒笑了笑:“既然六指兄如此之多的事,都不曾怪我。”
“那我心眼是得多小?才会因你这无心之举,而怪罪你?”
“萧月奴,杀我者,姚小棠,亦有参与。”
“然萧月奴我必杀之,姚小棠我却待如亲弟子。”
“六指兄,可知为何?”
“我分得清是非,也分得清大是大非。”
“将来的后人评说,或许有心善之人,将我写为杀人魔头,但我不认。”
“或许也有心过恶之人,将我写为如医圣那般圣母也说不准,但我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