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然摆了摆手,苦笑道:“满堂公卿,整个大梁城的王公贵族,难道就无一人当此是修行者的游戏?”
高大监摇了摇头:“无一人。”
“辰时刚到,满城百姓、满朝文武都出城去迎护国公归城了。。。。。。”
“整个东城所有城门都堵得水泄不通。”
“还有许多百姓甚至从南城门绕远而出。”
“城中唯有军营、家奴等身不由己不能动之人没有出城。”
杨承然深呼吸了一口气:“颍川孟氏呢?”
“孟承恩将军亲自去的,据说孟老夫人也坐着马车出城了。。。。。。”
“北梁乔氏呢?”
“乔美人被陛下派去探索情报后,乔国丈。。。。。。乔大人也带着家中弟子出城了。”
“平遥宋氏?范阳薛氏?”
“都去了。。。。。。卢龙、清河、赵郡、河东、平卢甚至是六道侯武家。。。。。。凡是在京中有名望的世家大户,就都去了人。”
“而且去的,都是主子。”
高大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杨承然。
此时此刻,江上寒与杨知微的多次行贿便起了作用。
如果没有这份情义,高大监或许会说:‘陛下,护国公一片忠心赤胆,陛下切莫多心误会了良臣啊!’
如此一来,看似在替江上寒说话,却会起了反效果。
但如今,高大监磕头道:“陛下,护国公狼子野心!应尽快除之啊!”
杨承然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拍了拍高大监的肩膀,微笑道:
“朕拿狗几把除他啊?”
“朕还有个狗几把啊?”
高大监一愣。
杨承然随后起身,在殿中边走边道:
“六大宗师护法,数十万近百万军民或跪或拜或望。。。。。。”
“那些世家,那些满口君臣父子、仁义道德的读书人,没有问朕一句话!就都出城迎接他了!”
“如今的江上寒,便是朕手握数位大宗师,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朕虽然是天子,可他已经是天。”
“朕还只是人,而他却已经成了人心中的神。。。。。。”
说着,杨承然坐在了一个台阶上。
“一年前,就一年前!”
“朕也晋升了二品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