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闻言,揉了揉琼腹:“什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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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的夜晚,北亭王府一片祥和。
月色轻笼,锦瑟平静的睡着美容觉。
风敛声息,江上寒搂着新妃安静的解去疲惫。。。。。。
落雪覆光,素来宁静的江上雪,依旧在雪景园偷偷练剑,悄悄努力!
静处生欢,从不知‘静’为何物的淼淼,依旧在自在园趁着下人们睡着之后,猫着腰,蹑手蹑脚溜出房门,借着月色绕去厨房偷吃东西。。。。。。
淼淼清楚地记得,晚上厨房多烤出来一盒桃花酥的。
可当淼淼蹑手蹑脚的在厨房打开盒子后,却发现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了!
!!!
我滴桃花酥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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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对周北念道:“本尊最不喜欢的你们西虞人。”
“不管是司南竹还是锦瑟,都让人不喜!”
“但是你,好像有些不一样。。。。。。”
周北念浅浅一笑,倒了一杯桃花酿,双手递上。
“其实啊,不管是阿竹还是瑟瑟,可都比我好多了。”
“怎么可能?”红叶翻了个白眼,“那司南竹就像谁欠她钱似的,锦瑟比她更甚,说起来锦瑟本尊就来气。。。。。。”
红叶念念叨叨的开始吐槽。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愿意在这个不熟的女子面前吐露心事,但周北念就是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周北念则是耐心地听着。
听到最后,周北念才轻轻启唇:“红叶宗主,你说家里兄弟姐妹多,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红叶闻言,马上就想起来了白氏三姐弟等人儿时对自己的霸凌,于是立刻道:“当然是不幸!”
周北念微微颔首:“我也这么觉得。”
“你家兄弟姐妹也很多?”
周北念摇了摇头:“我娘去世的早,我娘去世后,我爹听力越来越好,有的人啊听的多了知道的就多了,所以我爹从此便几乎不近女色了。”
红叶停止了咀嚼,轻叹道:“我娘亲去世的也很早,但是我爹在那之后,反而变本加厉了。”
“哦?”周北念轻轻一笑,“那红叶宗主的遭遇,倒是跟我一个朋友很像呢。”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