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念看着王傲觉缓缓出神:“大王真是好本事。”
江上寒笑了笑:“手下的小弟贴心,非要跟着来,来来来,不说这个,你们快说你们的事吧,我接着吃糕点。”
小书童点了点头,看向周北念:“周姑姑,请你问吧。”
周北念点头道:“第一个问题,文圣人在哪里?”
闻言,本想装作不感兴趣的江上寒抬起了头:“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小书童道:“圣人,就在大梁城外。”
“他为何至今不现身?”周北念追问。
“因为。。。。。。文圣人的言出法随之术,导致他遭遇了很大的反噬,他无法现身。”
“文圣人与杨知微的关系是?”
小书童声线沉定,目光微凝:“周家丫头,尔能在此听答,皆因他的吩咐以及尔应下不再看破那女子之约。此问,逾矩了。”
道家讲理,儒家讲礼。
理就是道理,礼则是规矩。
所以逾矩二字,已然是十分严厉的批评。
周北念有些紧张,文圣人终归是圣境第一人。
江上寒很喜欢‘吩咐’这两个字,于是立马转头对周北念严肃地说道:“就是就是,你咋回事你?”
周北念微微侧头行礼表达歉意,“是小女子唐突了。”
江上寒一脸严厉道:“知道唐突就好,再唐突我就给你突突了!”
说着,江上寒转头看向小书童,又露出一脸谄媚笑意:“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小书童点头。
江上寒笑着说道:“我方才从墙根后面听你们提到圣人、传说之地、三个玄域。”
“据我所知啊,世上还有传说之器。”
说着,江上寒瞥了一眼周北念立在地上的半生烟雨。
“我想问问文圣人他老人家,这各国圣人、三个玄域的传承人、各大传说之地以及传说之器,这些东西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还想问,我们有一些被抹去或修改的记忆,以后有没有可能被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