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正负手望月。
江上寒把给杨知曦带的礼品放在了门口,随后走到六指的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良久,江上寒缓缓道:“明月依旧好,不见昔人存。”
闻言,六指笑了笑:“贤弟,阿在的事,本座说了不怪你。”
“我是指接下来。”
六指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看向照耀天空的十五月亮道:“贤弟,明日本座便要去南宫剑炉了。”
江上寒嗯了一声:“南宫家的事,就辛苦六指兄了。”
“区区家事,谈不上辛苦,”顿了顿,六指又道,“贤弟,这件事,本座希望你可以谅解我。”
江上寒点了点头。
他知道六指在说什么。
应千照是叛徒。
叛徒得死。
必须死。
但六指不愿意去亲手杀了徒弟。
“六指兄既然去处理南宫家的家事了,那南棠的家事,我自会处理。”
“你?”六指转头,看着江上寒说道,“贤弟,要不,还是本座去吧!”
“不用。”
“可是。。。。。。可是你当年发过毒誓,你不会杀应家任何一个人的!”
江上寒看向六指笑了笑:“我说过我要亲自动手吗?”
话音刚落,便有侍卫来报。
“王爷,楼下有一骑高马少年要见您。”
“他说他叫,大靖士卒孙千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