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桃家人,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李元沐微微颔首:“受教了。”
见状,刀二轻笑一声,给李元沐又倒了一杯果酒,“来,尝尝。”
李元沐双手接过。
刀二看着李元沐,笑道:“曾经啊,你也是个少年侠客,意气风发。”
“后来你虽然装疯扮痴,呜呜渣渣。”
“但是心中却还有七分智慧,三分通达。”
“可是如今的你啊。。。。。。”
说着,刀二摇头鄙视一笑,又喝了一杯果酒,“如今的你啊,都不如继续装傻。”
李元沐羞愧一笑:“我的依仗,其实就只有仨。”
“宁王师父、小蕊,和我赤王的这个身份。”
“我本想在西南浑浑噩噩的一辈子,什么荣华富贵,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只要活着!”
“我只要活着!”
“半年前,我用我这三个依仗,换了一个反王的身份。”
“也是只求活着!”
“可是现在。。。。。。我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活着了。。。。。。”
刀二转头:“为何不知?”
李元沐感叹:“宁王师父的病,越来越重,撑不了多少年了。”
“小蕊这次也没有听我的,她不愿意去双刀城争一个应氏家主之位。”
“我虽然造反,但我不会打仗啊!”
“治理西南,我行。”
“打仗,便是半个魏庸,都能吊打两个我李元沐。”
“还有。。。。。。”
李元沐越说越苦恼。
越抖搂心声,喝的酒越多。
说到最后,他甚至流下了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