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没有?”
江上寒盯着云鹊躲闪的目光,再次向她逼近了几步。
“没有!”云鹊倔强。
“真没有?”
江上寒又逼近了两步,云鹊退无可退,玉背靠上了花房墙角,她仰头瞪着江上寒,看着江上寒越来越近的喉结,攥紧了拳头。
这若是以前,云鹊一脚就能给江上寒蹬飞二里地。
但是现在不行。
不是因为江上寒的身份和修为。
而是因为昨夜的事情。。。。。。
以及。。。。。。殿下临走前,特意叮嘱自己,自己不许休假,也不用跟着殿下,就在离王府听候江上寒的差遣。
所以她才一直候在这里。
可是这江上寒!
怎么越来越不对殿下守男德了啊!
在已经感受到江上寒的呼吸之时,在江上寒的嘴唇离云鹊不足半指头之时,云鹊终于扭过了头,闭上眼睛服软道,“行行行,我。。。奴婢听见了,行了吧?”
“云长史,还有爱听墙根的习惯?”
说话间,江上寒笑着让开了些许,调戏一品大宗师,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毕竟云鹊可不是小红叶那种以前就很熟悉的人,更不是司南竹那种你我之间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暧昧博弈。。。。。。
云鹊只是一个标准的胸大无脑大宗师。。。。。。
而且数值非常好。
在如此夸张的数值之下,江上寒这个二品中境的小菜鸡,很难在她手下坚持超过一百回合。
“那不知道云长史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听墙根的好习惯?”
“我没有!”
“那你刚才明明是自己说的。。。。。。”
“昨天轮值我保护殿下,那奴婢不得随时关注一下殿下的情况?万一你这个小贼要刺杀殿下怎么办?”
江上寒轻笑一声,“倒是让你说对了一半。”
“一,一半?”
“嗯,没有杀字,只有一个刺字!”
“。。。。。。呸!”云鹊啐了一口,怒骂了一声,“流氓!”
江上寒一点也不生气的抚去了脸上几乎没有的口水,正色道,“其实,云长史真的误会我了,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如何治愈你,请相信我。”
云鹊双手叉抱胸前,使得丰满的浑圆看起来更加的硕大,她剜了江上寒一眼,“相信你?你要是靠的住,母猪都会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