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勒了勒马缰,淡淡瞥向宫门:“那如此看来,我做对了。”
说着,他又看向大梁城外。
那里有一棵大树。
春风不能使树叶晃动。
大树底下有一个小书童在靠着树睡觉。
“你我,这件事,互相尊重吧。”
春风使树叶轻轻晃动。
战马脚步微微发虚,蹄尖轻点地面,不安地刨了刨土。
江上寒伸手,抚慰一下旁边的战马。
“马儿别急,你的主子,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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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杨承然看着金光闪闪的丹药,有些哑然。
有些不敢置信。
他看了看六指:“六指先生,这?”
六指微笑着轻轻颔首,“北亭郡王与我说过,国之皇帝,不可残废。”
“所以,北亭郡王这半年来,遍寻天下奇材,翻阅无数丹方,只为寻一炉能续接气脉的丹药。”
“不久前,他又向司南竹请教了如何为古霍翟恢复修为的法子。”
六指望向杨承然,目光诚恳:“此丹虽不能让陛下立刻重回二品境界。”
“但断脉可续,气海可重开,从头再修,并非无望。”
殿内一时寂静。
金光映在杨承然的龙颜上,他怔怔地望着这枚丹药,心中翻江倒海。
那个在外人眼里动辄“造反几次”的北亭郡王。
那个手握重兵、威慑朝野的江上寒。
这个被自己忌惮、怀疑的江上寒。
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