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会在这里?”
王傲觉扬了扬头:“因为他们二人先在这里,所以本尊在这里。”
江上寒又看向一僧一儒。
徐大儒眼神示意有智和尚。
意思很明显:因为这和尚在,所以本儒在。
江上寒看向有智和尚的脸:“那如此说来,有智大师是最先来的了?”
有智和尚笑着点头。
“大师为何而来?不会是为了招笑的吧?”江上寒笑问。
有智和尚笑着摇头。
“江施主,贫僧为您这阵风而来。”
江上寒笑意更甚:“为我这风而来,却一直看不见我?大师,您不会是盲僧吧?”
有智和尚这次收起了笑意。
不是因为盲僧二字让他不适。
而是因为,风这个字。
但有智和尚却没有继续‘风’字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道:“贫僧有一得意门徒,法号无痕。”
“听闻,是死在了江施主的刀下?”
闻言,安岚与乔蒹葭瞬间有些紧张起来。
王傲觉微微眯眸。
徐大儒双眼望天,心想接下来的事与本儒无关。
江上寒轻轻点头,大方承认:“是。”
“是我,亲手杀了无痕。”
有智和尚继续问道:“无痕爱徒有罗汉大圆满的境界,江施主凭什么杀的他?”
“刀。”
“刀?什么刀?”
“破浪刀。”
“刀魁应千落的破浪?”
“那是原来,现如今,破浪归刀四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