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智和尚捻着佛珠,微微一怔:“能打与必杀,差别何在?”
“能打者,未必下得死手。必杀者,从不出多余一招。”
江上寒声音不高,却字字冷冽,“我与人交手,从不论境界高低、修为深浅。”
“我只问一件事——”
“此人,该不该死?”
“该死,那我便一定能杀死。”
江上寒顿了顿,目光落在老和尚身上:“这,就是我与旁人的区别。”
“他们的天赋,是修行,是丹青,是求道。”
“而我的天赋,一直都是索命。”
“或许,我来到这个世界,便是为了索命而来。”
有智和尚沉默片刻,轻轻合十:“阿弥陀佛。。。。。。江施主这份心性,贫僧今日,算是领教了。”
江上寒露出了微笑:“有智大师第一次领教?”
有智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年,施主闯两难寺,致使我寺无数门人殒命于你刀下,那一次,贫僧便已领教过施主的狠厉。只不过。。。。。。”
“只不过你以为,如今的我会改?会大发慈悲?会大赦天下?会放下杀心,做个菩萨?”
江上寒语气淡漠,自问自答,“你想多了。”
有智和尚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抬眸直视江上寒,一字一句道:
“只不过那一次,贫僧不建议你杀,故而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归国归家。”
江上寒眸色微冷:“后来的我,无国无家。”
有智和尚合十,声音沉稳如钟:
“所以这一次,贫僧赞同你杀!”
菩萨,赞同,魔头,杀戮!
闻言,众人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