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为何就不能是。。。。。。风!”
“老夫姓王名相,也做了几十年的南棠之相,为何就不能效忠一位李氏皇族?”
“若是没有也就罢了,可他不就是么!”
“如此,老夫也好向江南那些老家伙们交待啊!”
白灵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也不咋聪明啊?
红缨笑了笑,耐心道:“王相,您怕是误会了吧?”
“我家主人说了,王相一生忠于大棠,风骨难得。”
“只是这棠,已经枯了。”
“如今他给您选,不是想为难您,是因为敬重。”
王相这次终于听明白了。
江上寒。。。。。。或者说,这缕故去又来的‘风’,仍无称帝之意。
或者说,是从无称帝之意!
王相苍老的身躯微微一晃。
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深思良久后,王相看向白灵:“白灵仙子可还记得老夫?你十八岁生辰那日,老夫还给你送过礼呢。”
白灵点头,声音清甜:“需要我帮王相做什么?”
王相微笑:“老夫觉得这二字过于平庸,老夫想亲自写下主旗之字,白灵仙子可否帮忙准备笔墨旗砚?”
“已经备好了。”
。。。。。。
。。。。。。
青州城外。
冲杀已经结束。
血条掉下一半的李元潜大军,重新冲回了城下。
狼狈,在此刻完全可以成为他们的褒义词。
而北亭二十一骑,这次甚至没有出现一个重伤。
只有寥寥四五人有些轻伤。
李元潜的最后一位琅琊卫宗师的头颅,挂在江上寒的马上。
倒不是江上寒为了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