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我不说。”
“那死吧。”
江上寒拎起了刀,杀意涌出。
“等一下!”
萋萋恐惧道:“我说,煞气药材会被一个人统一运走,然后护送入蜀。”
“做什么用?”
“只知道似乎是给一个人用,那个人应该对圣人很重要,至于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负责护送的人是谁?”
“他每次的装扮都不一样,而且一直戴着面具,这些年来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谁,我们都是用暗号交流。”
闻言,红缨走到萋萋身边,“把你们的事与暗号,一五一十的写出来。”
萋萋抬头,祈求道:“写下来,我就能活吗?”
红缨看向江上寒,询问后者意思。
江上寒摇头:“不能。”
“那我凭什么要写?”
江上寒淡淡道:“你不写即刻死,而且你写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如何发现的你。”
萋萋想了一下,提笔开写。
江上寒抬手。
安岚会意,关上了大门。
院中除了江上寒的人外便只剩下了郭怀义与萋萋两人。
江上寒缓缓道:“郭伯伯不是一个特别有心机的人。”
“今天我第一次来,你都能利用我,让他不再打你。”
“那以你这般的心机,如何不能利用郭怀义?如何还能让郭怀义打你这么久?”
“很显然,这是你故意的。”
“因为你需要一个留在药田,与世隔绝的理由。”
“这是第一。”
“第二,我与郭伯伯进药田那么久,你的窗户很容易看到我们,但是我进屋后你还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