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琅琊军如黑色洪流,拔刀劈砍,血肉横飞。
是喊杀、惨叫、骨裂、金属交击……
原本入春神清气爽的楚州城,瞬间织成人间炼狱。
那些年轻的江南士子们,个个笔墨换剑,人人斯文染血。
而琅琊军,更是刀刀致命。
他们不需要仁慈,不需要犹豫。
投名状,要用敌人的头颅来写。
每一刀落下,都是在向江上寒证明——我琅琊军,敢战、能战、可死战!
城内火光冲天,血色浸染长街。
马车依旧停在原地,纹丝不动。
车厢内,江上寒缓缓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
他轻声自语,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我做到了,没有用靖人,而是用棠人,杀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了‘城破’的呐喊声。
江上寒撩开车帘,没有看向更换旗帜的城头,而是看向了蓝天。
今天的天,特别蓝。
“我回来了。”
“那些想见我的,不想见我的。”
“那些仇人,故人,恩人,贱人。。。。。。”
“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
。。。。。。
三个时辰后。
楚州城彻底告破。
楚州城将军府。
吴安瞪着大眼睛的人头,被放在了江上寒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