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奴脸色刹那惨白如纸,浑身剧烈一颤,踉跄后退半步,瞳孔剧烈收缩。
“那、那我。。。。。。我可以求曾经的你原谅吗?”
江上寒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
“曾经的我,死了啊。”
“是你杀的,你忘了?”
萧月奴面色急变,下意识争辩,语气无辜执拗:“可你明明还好好活着,好好站在这里!”
“现在的我,是我自己挣来的命,与你再无干系。”江上寒声淡如雾,“你亲手杀死了那个满心是你这个妹妹的兄长。在今日之前,你知道我活着吗?你不知道。”
“所以,你成功了。”
“既然你成功杀了他,那我自然要——为他,向你报仇。”
话音落下。
萧月奴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光亮,一寸寸、一点点,彻底熄灭。
沉入无边黑暗。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江上寒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
“当然。”
二字轻淡,却比这一夜千军万马的嘶吼更震耳!
萧月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彻底剜心的绝望。
“。。。。。。是哀家亲手杀了从前的你?”她声音破碎,“但你知道吗?哀家只是。。。。。。我只是身不由己,我有苦衷,我——”
“苦衷?”
江上寒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你有苦衷,所以你可以背叛。”
“你有难处,所以你可以置我于死地。”
“你有不得已,所以我,就该死,是吗?”
江上寒向前一步,气息压迫得萧月奴几乎窒息。
“我从不否认你有苦衷。可苦衷,从来不是赦免背叛的理由。”
“我原谅你,是现在的我,心已死,兄妹之情已断,懒得再恨。”
“但我要杀你,是为了那个被你亲手埋葬的人。”
“他掏心掏肺,他不顾一切,他信你胜过信自己。”
“我若放过你,我无颜见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