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高台,江上寒一队,士气有些颓败。
因为交鸣震耳声中,棍影崩碎,枪尖破风——山羊与山豹,相继落败。
连续击败了通天山三位棍法宗师的李茂山,意气风发。
山豹拄着钓鱼杆,山羊盘膝聚气修伤,山猪一脸落寞。
而对面的李茂山则持枪傲立,他的枪上还凝着点点血珠。
连败三人的战绩让李茂山双目发亮,有些不可一世。
最关键的是,他的气势非但没有衰减,反而愈发凌厉。
李茂山的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目光扫过通天山众人,满是不屑与张扬:“你们还要拦某?”
通天山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全是不甘。
其中山豹悄悄与萧月奴对视了一眼。
十分高兴的萧月奴捕捉到了山豹眼中的含义,她上前一步,微笑道:“方才规矩已立,既然三位前辈败了,那哀家也不是不守规矩的人。”
“你们走吧,哀家保证既往不咎。”
“以后通天山依旧是通天山。”
山羊冷哼一声:“你放额走?你当额怕你个驴球子的?”
山猪也是气势汹汹的破口大骂。
萧月奴没有说话,脸上只有得意。
她对李茂山这个奴才的满意度,今天达到了极致!
一枪干翻三位同境宗师,这以后晋升大宗师还了得?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忠心!
这份只对自己的忠诚,比吞海手、应百魄,还有不远处藏着的那个黑袍刀手强太多了!
山豹也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江上寒。
“小风。。。。。。”
江上寒微笑:“规矩就是规矩,我们通天山是守规矩的人。”
“而且你们伤势都不轻,若是不早寻良医医治,恐怕修为会废。”
“舅父、羊婶、猪兄你们走吧。”
三人又对视了一眼,齐齐拱手,落寞地离开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