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整个锡澄防线都在经历类似的考验。
日军的新战术给国军造成了重大伤亡,但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战线在血腥的拉锯中微微后退,但整体防线依然稳固。
夜幕降临时,战场暂时恢复平静。
医务兵忙碌地抢救伤员,后勤人员运送着弹药和食物。
李小豆坐在战壕里,借着月光写日记,这是赵大虎生前教他的习惯,说能帮助保持理智。
“十二月5日,晴转雾,周排长重伤送后方,生死未卜。
全连又牺牲十九人,现仅存三十一人。
日军使用毒气,刘明因我将面具给他而幸存,但我无憾。
若再见母亲,我可坦然告之,儿未辱家门。。。”
12月初,凛冽的寒风席卷长江三角洲。然而,比寒风更刺骨的,是弥漫在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内的绝望与狂怒。
曾经在淞沪战场上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日军,此刻却在一条看似不起眼的防线上撞得头破血流。
锡澄线。这条由德国军事顾问指导,依托江南水网地利精心构筑的国防工事带,此刻正由从淞沪战场成功撤出的近二十万华夏军队精锐顽强据守。
他们不再是淞沪后期那般仓促后撤的疲敝之师,而是依托坚固水泥碉堡,密布的铁丝网,反坦克壕以及纵横交错的河道,打出了一场让日军目瞪口呆的阵地防御战。
日军最初的进攻,充满了骄横与轻敌。
在松井石根大将“一鼓作气,踏平锡澄,直捣南京”的严令下,数个精锐师团在坦克和重炮的掩护下,向华夏军队阵地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前所未有的钢铁风暴。
华夏军队不仅拥有从淞沪撤下时携带的大量德械,苏械装备,更关键的是,他们拥有了时间。
对!!就是时间,宪兵找茬以及来自军部高层的质疑,让进攻一开始就充满了阻碍。。。
这宝贵的喘息之机,让华夏军队得以熟悉地形,完善工事,补充弹药,重整士气。
还有华夏军队的指挥官们,也吸取了淞沪的教训,战术运用变得灵活而坚韧。
江阴要塞的重炮怒吼着,将日军江面上的舰艇逼退。
无锡外围的碉堡群喷射出密集的火舌,将冲锋的日军步兵成片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