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如同最终判决般的话语,如同一道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李守仁的头顶!
“不。。。不。。。太君。。。不能。。。小娟是我的女儿啊。。。我不能。。。”李守仁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嘶哑声,却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悲痛,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一条悠介救小娟,根本不是为了他们父女团聚!他是要彻底地!永远地!夺走他的女儿!用一种看似“仁慈”的方式,逼他主动放弃做父亲的权利!
逼他亲手在情感上“杀死”自己的女儿!
“噗通”一声!李守仁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涕泪横流,用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了几步,伸出肮脏不堪的双手,试图去抓一条悠介擦得锃亮的皮靴,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发出绝望的哀嚎和哀求:
“求求您!太君!行行好!不能这样啊!她是我的命啊!我不能没有她啊!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求您!别把我们分开!求求您了!”
一条悠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他猛地一抬脚,灵活地躲开了李守仁的触碰,仿佛怕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一样。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卑微的李守仁,嘴角勾起冷笑。
“当然,”一条悠介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诡异:“我们宪兵,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正在绝望中挣扎的李守仁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的期盼。
一条悠介摊了摊手,做出一副“大方”的姿态:
“如果你,两条路都不选,坚持要带着你的女儿一起走。可以!”
然而,不等李守仁脸上那丝期盼完全绽放,一条悠介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极其阴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但是!”他再次强调了这个词:“宪兵队将不会再提供任何保护!
你们现在就可以!立刻!离开这里!”
他伸出手指,指指大门方向,仿佛指向了外面那个充满血腥和危险的世界:
“带着你那个重伤未愈的女儿!回到那片废墟中去!”
“然后。”一条悠介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李守仁的心口:“请你!好好地想一想!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在我!为了你们父女!刚刚下令!枪毙!杀死了那么多人之后!
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保护得了!你女儿周全?!
你能不能保证!不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暴民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