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然的坐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报告,曾经的意气风发全然都没有了。
头发凌乱,边上散落着一根一根的烟。
他已经连着两三天没有睡好觉了。
吕稳就站在他面前,同样脸色颓败,“邵总,完了,樊口春彻底完了。”
“工人已经停工了,库房里堆着的酒水卖都卖不出去,求那些经销商,让他们先拉去卖,等卖完了之后再给我们结账,甚至缓10天半个月再结账,他们也不来。”
人心都散了。
樊口春酒水成了没人要的垃圾!
吕稳很颓丧。
他早就加入了樊口春酒厂,本还想着助力邵金前,将樊口春酒市场发展向全市,全省,乃至全国,就像茅台,像五粮液那样,也成为一家全国家喻户晓,甚至在国际市场打响名头白酒品牌。
可是哪里想到,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轰然倒塌。
百年的经历,三代人的经营,老字号,却像泥沙堆积的一样,被万佳汽水一冲刷马上就倒了。
怎么挽救都不行。
太快了。
快的都没反应过来。
想到这,悲从中来,眼睛都红了。
邵金前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败的这么快,祖宗传下来的产业就这样倒在了我手里,我是罪人啊。”
他眼睛通红,到现在,他心里仍旧有一些不敢相信,这些天的经历就像做梦一样,偌大的酒厂一下就垮了。
陈浩就像一头巨兽一样,张开了口,他就完了。
他现在对陈浩生出了忌惮,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做起事来却这么的狠。
从一开始对方就在布局,而且看似简单的几个套路,却锁定了胜利,万佳汽水一炮打响,樊口春酒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这几个手段到现在,他也都看出来了。
其一是打情感牌。
其二是仿制。
其三是送好处,免费的冰箱。
哪一个看起来都非常简单,都能够一眼看穿,而且都能模仿。
可能看到操作,就是破解不了。
这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