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魏昌有事求见。
刘禅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进来说话。”
这时魏昌来到帐内对着刘禅一拱手说道。
“报,我带兵巡查之时抓到一名敌军奸细。”
说着魏昌对就帐外喊道。
“把敌军奸细押上来。”
只见姜维再次被五花大绑的带进来。
这次不光是一身是土,连脸上都是,像是从马上摔下来脸先着的地。
刘禅似有些醉意的看向姜维。
“你这奸细看起来好生眼熟。”
姜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会来来回回三次了,离开此处怎么就那么难。
“刘将军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姜维。”
刘禅这才揉了揉眼睛。
“是伯约啊,你怎么又回来了,来来来我等与伯约饮上一杯以壮行色。”
姜维没接刘禅的话。
而是对着一旁的魏昌说道。
“听到没,我不是奸细,你们还拿绊马索绊我!”
“快放开我!”
魏昌一脸歉意的一挥手,让人给姜维松绑。
一边松绑一边说道。
“抱歉,当时看你鬼鬼祟祟而行,我们还以为是奸细呢,下手重了点,还请姜大哥不要在意。”
姜维一听更是来气。
“谁鬼鬼祟祟、我好好的在路上骑马你下绊马索绊我,谁鬼鬼祟祟了。”
魏昌看着姜维那一脸的土,强忍着心中笑意对姜维说道。
“是是是,都是手下兄弟太过敏感。”
“还有,我说我是你家将军放行的人你们为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