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在和谈,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守在呼唤属下行事。”
“说句诛心之论。”
“我家将军能忍到此时而不动武已是大度!”
贾穆不语。
他知对方所说为实情。
对方一个统领征西大军的主将不可能任其调动。
可不与对方主将会谈就不能得知其汉军现在对他贾家的态度。
也就无法做出决断。
看到贾穆没有回应,马谡接着说道。
“现在陇右、关中已被我汉军攻占。”
“西凉河西走廊数郡之地重回大汉已是必然之势。”
“再说太守只凭城内的三千守兵,外无援兵、内无助力。”
“太守只凭一己之力就算把贾太尉平生所交全部用上又能守住城池几时。”
马谡说完看向贾穆。
贾穆知道。
对方所为不虚。
现在最近的援兵也在千里之外,西凉河西走廊数郡已是飞地。
他若开战等着他的早晚也就只有一条路。
马谡说道。
“我家将军之所以不想以武力攻城,除去不想百姓生灵涂炭之外就是我家将军惜太守之才。”
“今日太守心中有多少疑惑都可直言于我,我必为太守把原话带到将军面前。”
贾穆说道。
“既然如此,我有一事相问将军。”
“你汉军接手武威郡后,于当年长安之变一事对我父有何看法?”
马谡知道双方已经进入正题。
“当年之事各为其主、各行其事没什么好说的。”
“天下大势也不会只因一家一人之计谋而有逆转。”
“此天道也,与贾太尉无关!”
看着贾穆一脸怀疑的表情。
马谡知道对方对自己一个参军就敢大包大揽说话持怀疑态度。
于是心下一动随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