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道。
“陛下这几年变化很大,从征南蛮开始。”
“臣就知道陛下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待于宫城之内玩乐的陛下!”
“你打南蛮孟获次次料敌于先,经商东吴、曹魏收敛钱粮以资军用,率魏延翻越七百里子午谷一战而夺长安。”
“从那时起老臣就已知陛下已不是以前的陛下!”
“看似行事不恭,实为谋定而后动事事料敌先机!”
“这些老臣都看在眼中。”
“陛下大才怎能埋没于宫闱之中、流连于脂粉之间。”
“这是臣要陛下勤政之主要原因!”
诸葛亮看向刘禅说道。
“当年陛下刚刚即位之初就一直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还老是说自己回不去了!”
“而且陛下还是想尽各种办法虐待自己。”
“当时很多人都怀疑陛下是思念先帝过度有些心迷!”
“可臣不相信他们所说。”
诸葛亮眼神死死盯着刘禅问道。
“不知阿斗过的可好!”
诸葛亮看着刘禅像是在问刘禅,又像是在问别人!
刘禅听出诸葛亮所说之内意。
也随之说道。
“阿斗永远是相父的阿斗,就算这个世上有两个阿斗,有来到这里的,也有去向别处者,朕向相父保证大家过的很好,要不然有人刚来此处之时也不会想着皇帝不做还要回去!”
刘禅头扶住诸葛亮的手臂很是认真的说道。
“相父放心,勿再牵挂!”
诸葛亮叹了口气。
“古人云:天意不可讳!”
“天命可讳乎?”
“有时天意、也许是个不坏的选择!”
随之诸葛亮对着刘禅一拱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