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润,你说王朗今日之言有多少可信?”
“他说的是实情!”
“只是我吴地多产茶与丝绸,还有海盐,我们也是内地最大的货源之地。”
“这商路一断恐怕会有很多人出来反对,或暗中行事!”
阚泽叹了口气说道。
“真要断了通向关中的商路,那就是断掉了我吴国大多数世家的财源,很多人尤其是朱、张、陆、顾几家都会有人站出来反对。”
“于我吴国不利啊!”
孙权说道。
“明着反对还是好的。”
“本王就担心他们暗中行事偷着与关中、蜀地的人经商,那样不光切不断通向关中的商路,还会重重打击我吴国境内的税收。”
“到时寡人的本部兵马就会因发不出军饷而出问题。”
“而他个各家之中都有不少的私兵,到时吴国一乱我们就麻烦了!”
“可大王,王朗此人不管打的什么心思。”
“可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不彻底切断通向关中的商路。”
“任由汉军如此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年诸葛亮的大军就能兵临大江,再行当年曹操赤壁之事。”
“到时,大王您还能有第二个周郎护驾吗,就算有,您还有第二次那样的运气吗?”
孙权也是沉默不语。
如真如王朗所说切断通向关中的一切商道,强行颁布法令与关中通商者重处,必会引起相应的反弹。
毕竟谁也不会看着黄灿灿的金饼从眼前流走。
可如果不管任其发展下去,也就如阚泽所说。
也只是再等几年的事,到时汉军积蓄好力量之后就是大举南下之时。
以从他们手中赚取的钱饷来养兵进攻他们。
于孙权这样的想有作为的主公来说,让其坐以待毙他是绝做不到。
此时的孙权也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