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将军,听说当时你是许昌守军副将!”
“那司马懿将许昌四面围定连续攻打了四十多日时间,你们是怎么扛过来的!”
那人说道。
“能有何办法,只能是硬扛,刀都不知道砍卷刃多少把,可就是没等到来援兵,许昌最后还是失守了!”
说到此处那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双眼微闭一打马鞭、战马快速向前而去。
在大军整行军一天之时。
看着日头偏西。
夏侯献才对着手下士兵喊道。
“大军扎营,明日一早再赶路向睢阳行进。”
夏侯献看着周围的地势。
对斥候校尉说道。
“散出哨骑四下探查一下,看这附近有没有叛军活动!”
而一旁的缉私军校尉却是说道。
“夏侯将军太过小心了吧,这里离前线还远着呢,司马懿的叛军势力还未伸到此处!”
“我看让弟兄们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赶路为上!”
夏侯献却是说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里虽是后方,可如此多的一笔财富,不见得没人动心!”
随之对那斥候一挥手。
护送军队很快扎营埋灶做饭。
一切归于正常。
而这时缉私军一侧的几百护卫兵却是单独吃饭休息。
夜间,那校尉躺在军帐之内却是连衣甲都未脱掉。
与白日里劝说夏侯献的那种松弛之感完全不同,此时他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如临大敌!
临近半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