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逼着那些民夫劝那哨长呢,希望能套出话来。”
看向一旁。
一个汉人民夫对着那哨长正在不断的哀求着。
“哨长,你就别倔了,先说出来保命要紧啊,要不然这些个匈奴人会把我们全杀了,你快说吧!”
那哨长此时身中三刀,已经是重伤。
他看向那些身边的匈奴人只是一笑。
“我们的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随之头一低不再说话。
那匈奴头领上前摸了一下那人脖子,气的骂了一句。
“完了,这下最可能知道口令的人死了!”
一匈奴兵说道。
“看来进攻屯兵堡只能是强攻了!”
匈奴头领大怒。
“不行,堡内有烽火,别说强攻你就是靠近,对方就会升起狼烟示警!”
“这该死的屯兵堡!”
匈奴头领再次踢出一脚,可眼神却是正好看到那些民夫身上!
看着害怕的民夫。
匈奴头领一歪头,对匈奴兵说道。
“让他们说,这次运粮的暗语是什么,不说的全部杀死。”
随之一个匈奴兵一把抽出弯刀对准一个民夫,一旁一个匈奴翻译用汉话说道。
“说运粮暗语是什么!”
那民夫本能的摇摇头。
翻译一罢手!
嚓……!
匈奴兵手起刀落,那民夫的脑袋就被硬生生砍了下来。
翻译指着那人头对着民夫说道。
“不说这就是下场!”
随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直到杀到第六个,一个长着鼠尾胡须的中年民夫身上。
正在那匈奴兵举刀之时,那人吓的突然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