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一惊!
“那你刚才还劝他一再进攻,真要事不可为,那他岂不是要将怒火发到你我身上……!”
那特使说道。
“轲比能不能撤军!”
“其他几路都败了,他再后撤,谁还能为大将军牵制诸葛亮。”
“他的兵马虽失先机、后路也被断,可仍能仗着兵力优势拼杀掉诸葛亮主力。”
“就算他不能突入幽冀汉地为患,也能消耗诸葛亮的汉军。”
“最好双方兵马拼个两败俱伤!”
“让他打,他每杀掉一部汉兵,诸葛亮就伤一分元气,大将军那边就多一些时间!”
“我们随时准备撤回南方!”
说着两人离去。
而此已回到自己部众之中的泄归泥终于现次问向步度根。
“老哥,你真听他轲比能的,再分兵六千去前线助战。”
“这些天我们两部兵马多有损伤,再调兵不等轲比能收拾我们,我们自己就完了!”
“我可告诉你,要分你分,我的兵马从现在开始一个兵都不会再调给他用。”
步度根冷哼一声。
“你还未看出来吗,刚才我如不同意,他能放你我二人离开吗。”
“刚才那大帐之内花落不花的表情不对,后方老营一定出事了”
泄归泥一惊。
“你可别吓我,我们的部众老弱可都在老营,真要出事倒霉的那可不是他轲比能一家。”
步度根说道。
“一个后方镇守的留守首领,却突然来到前线,还一副败兵之样。”
“定是老营有事,轲比能不想让我们知道。”
“还有,连围攻云中的郁筑鞬都来了此处,他不围攻云中来此做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
步度根看了泄归泥一眼说道。
“现在战场之上的味道、越来越不对,”